金振宇很坦然的接下了这份“感谢”,笑了笑说:“不必客气…”
阿瓦中将知道再说下去沒有任何意义,深深地垂下了头,沒有向金振宇告别,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书房。
当阿瓦中将离开之后,一个身影从金振宇身后的屏风闪出,坐到了金振宇的对面。
金振宇叹了一口气,问:“你都听到了?感觉这个人如何?”
“很有才干,口才也十分了得…沒有想到md政府能够派出这样一个人來…”
“终于又见到一个像你庞劲东这样能说的人了…”
庞劲东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原來金将军对一个人才干的评价,只是看这个人是不是很能说…”
“当然不是…”金振宇摇了摇头,笑着回答:“但是口才毕竟是才华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就算你有满肚子的墨水,说不出來也是白搭。这个阿瓦中将刚才的一番慷慨陈词,倒是有点像你当初來见我的样子。我在前些天听说了一个词,倒是可以用來形容你们两个,叫什么來着……**之哭吧?是有这么个词吗?”
金振宇的这个口误实在太雷人了,庞劲东差一点笑了出來。
不过庞劲东不愿去纠正,只是板着脸回答说:“不管是在后面还是在前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
“对…不管是在**还是在前庭,能哭到自己的目的,就是好哭…”顿了顿,金振宇不无遗憾地说:“可惜阿瓦中将这一次要白來了,而且在md那个国家,他这样的人恐怕很难施展才干…”
“我有同感。”庞劲东点点头,有些无奈地说:“指挥md政府军的都是通莱和貌埃那样的蠢材,如果把这个阿瓦中将放到战场上去,我相信表现得一定会出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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