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刀,宰人的酒,酒这东西的价格是可以杀人的,李银行家本來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听到林佩雯只是要了一瓶黑方,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般來讲,人们泡吧时常喝的酒不过就是黑方、维波罗瓦、金酒之类,稍好点的如轩尼诗之类,至多不过两三千元。
李银行家之所以如此慷慨,其实是笃定了人们不会到这里來喝顶级名酒,所以酒吧不会准备太贵的酒,就算是林佩雯想要恐怕也得不到。
他不知道的是,科萨酒吧贮有1973年的帕图斯,市场价一万五千多元一瓶,在这里则翻了一番达到三万多元。
只不过林佩雯沒有打算狠宰李银行家,因为这样实在太沒有创意了,林佩雯安的完全是另外一番心思。
酒保极力躲远一点,让自己尽量忙起來,免得林佩雯注意到自己。
当林佩雯的手指伸出的时候,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并如同一阵风般跑了过來,微笑着问:“需要点什么?”
林佩雯淡淡的回答:“一瓶黑方。”
酒保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李银行家,这时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顿时在心里长叹了一声。
虽然李银行家看起來不太招人喜欢,但毕竟也是条活蹦乱跳的生命,酒保看着他死到临头却混不自知,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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