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明试探着说:“那么……”
“哦,我总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实在沒有时间。”
“那太遗憾了……”胡海明沒有说庞劲东不來自己这里会有什么危害,只是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叹息自己少了一个间接接触唐韵的机会。
庞劲东多少看出了胡海明的心思,心里偷笑,不过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胡医生能不能给出一些建议。”
“这样吧……”胡海明的失望溢于言表,但是仍很耐心的告诉庞劲东:“庞先生既然想要过平静的生活,那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真正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找一份工作,谈一场恋爱。”顿了顿,胡海明继续说:“对于那些已有的心理问題,可以适当的予以放纵。”
“放纵?”胡海明的所有话中,这两个字是最让庞劲东心动的,庞劲东甚至想:“他不会是想让我出去到处打架、泡妞、偷女性内裤吧?…”
胡海明点点头,十分肯定的说:“对,放纵。”为了防止庞劲东产生误解,胡海明又赶忙补充道:“这种放纵指的是在一定范围内允许自己的**爆发,但是绝对不可以逾越法律和伦理道德。”
“这么还是不能到处偷内裤……”庞劲东心里感到有些失望,不过在表面上仍然沒有流露出來:“可以举个例子吗?”
“比如说庞先生在感到自己脾气暴躁的时候,可以准备一个拳击用的沙袋,在上面贴上自己最讨厌的人的照片,然后疯狂打击沙袋,直到怒火全部发泄出去为止。”
“拳击用的沙袋哪有人肉沙包爽啊…”庞劲东心里想着,嘴上又问:“对于那些性心理方面的问題应该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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