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朋沒有笑出來,而是强忍着,提醒林佩雯说:“现在是不是应该清理门户了?”
“说的对…”林佩雯打了个响指,吩咐道:“把那条狗给我牵上來…”
林佩雯口中的那条“狗”二毛,很快就被带了上來,浑身上下被捆了数十圈绳索,包裹得如同木乃伊一般,几乎所有身体部位都隐沒其中,只露出了一张脸。
“跪下…”一个小弟冲着腿弯踹了一脚,二毛的膝盖略微一弯,立即又绷直了。
这倒不是因为二毛足够坚强,而是因为绳索产生了足够的支撑力。
小弟见状就气不打一处來,立即要动手揍二毛,却被林佩雯摆摆手阻止了。
其实二毛已经很不好受了,刚才被关进了卫生间,嘴里塞满了手纸。
几个负责看押的小弟想出了各种办法折磨他,让他不仅忍受着**上的痛苦,同时还要接受精神上的摧残。
二毛毕竟不是铁打的,已经被失败摧毁了精神,此时面对占据绝对强势的林佩雯,更是变得脆弱不堪。
他低低垂着头,脸色发灰,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和死人唯一的区别是双眼偶尔还会闪过一丝生气。
“我知道我要问你什么,你是打算自己说呢,还是我让人撬开你的嘴?”林佩雯把左腿叠在右腿上,又点上了一根烟,一边吸着,一边高傲的看着二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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