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劲东不愿让自己表现的才智超出长辈,因此沒有直截了当的回答这个问題,而是提示庞天宠:“大伯沒有发现史忱的话里有玄机吗?”
庞天宠根本就不领情,沒意识到这是庞劲东给自己的一个台阶,摇了摇头回答说“沒注意到…”
面对这个实心眼的大伯,庞劲东沒有其他办法,只得把自己的推测全说了出來:“抗战胜利六十周年的纪念活动,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我注意到那篇颁发勋章的决定正是那个时期做出的,这就是说勋章早就应该颁发下來……”
庞天宠赶忙问:“然后呢?”
“虽然四爷爷身在md,由于客观原因得拖延一段时间,可也沒理由拖延这么久,刚才史忱沒说明白为什么。”顿了顿,庞劲东又道:“另外,这个工作的确应该由民政部和外交部门出面,虽然考虑到现在果敢地区的局势,可以派同军人以工作人员的保护安全,也沒理由完全让部队代表。”
“侄孙你分析的对…”庞文澜微微点了点头,进一步补充说:“而且他们早不送,晚不送,偏偏在仗打得最激烈的时候送來,你不觉得有问題吗?…”
听到这番分析,庞天宠总算是明白过來了:“这也就是说,这个史忱还负有其他任务?”
“沒错…”庞劲东和庞文澜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异口同声的说出这两个字,然后爷孙两个相视一笑。
沈佩绂见自己被冷落在一旁,有些不甘心,插话问道:“那么应该怎么对待他?”
庞文澜冲着庞劲东微微一扬下巴:“你说呢?”
“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甚至是善意还是恶意,我们同样不知道……”庞劲东当仁不让,缓缓的分析道:“既然如此,我们应该静观其变,看他下一步做些什么。为了让他尽早暴露,我建议不要限制他在长箐山的活动,愿意去哪里、愿意做些什么,全都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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