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脸上带着笑容,庞劲东的语气却是很不客气:“我是东南亚华人协会的秘书长,换句话说我在这里是老大,我愿意怎么工作、怎么上班,似乎轮不到你们來过问…”
面对庞劲东开场就给自己的这个下马威,高文举也不甘示弱:“正常情况下,当然轮不到我们过问,我们是非常忙的,也根本沒心情來过问你们的协会。但是当你们使用国家资金的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们有责任监督你们的工作风气和廉洁状况。”
“我要是沒说错,你们审计署只负责审查资金的使用状况,至于所谓的工作风气和廉洁状况,不在你们的工作范围之内。如果你认为我们在这些方面存有问題,可以将问題移交给纪检或者监察局。”庞劲东的这句话证明自己并不是法盲,而高文举也根本沒指望庞劲东是个法盲。
“那么,咱们就谈谈你们的资金使用状况。”高文举对庞劲东的这种态度感到很愤懑,接连投出的几颗问路石子都打到了磐石上,反跳回來敲到了自己的额头。
高文举很清楚的明白,庞劲东绝对不会轻易服软,于是不再纠缠无用的东西,直截了当将谈话切入了正題:“我们都知道,在协会成立之初,国家拨下了一笔巨资,供协会开展工作。而我们现在发现,你们协会对这笔资金的使用很有问題。”
“哦?这么说,你们在我们协会发现贪污**的现象了?”庞劲东淡然一笑,表现得很高兴:“那我倒要感谢你们帮助我们纠正了…”
“贪污**的问題倒是沒有发现……”沒有发现有力的可以击倒庞劲东的证据,高文举似乎感到非常遗憾,因此要抓住一切可以对庞劲东不利的东西:“但是我们也发现了一个问題,那就是你们协会成立的东南亚华人基金会,是交由啸东基金管理公司操作的,而这家基金公司是庞秘书长您名下的企业。”
“沒错…”庞劲东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有问題吗?”
“问題在于,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产生这样的疑问,那就是其中是否会产生利益输送的问題。”
“高副署长的这句话,完美的向我诠释了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庞劲东冷笑一声,语气在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感慨:“你现在和我讨论的仅仅是一种可能性,如果一种犯罪的可能性,也会让你们大费周折的话,我们的这个社会早就太平了。可是现实情况却是,我们社会上有大量的犯罪沒有得到及时惩治,而你们却在这里和我讨论一种不着边际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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