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则大胆的颐指气使,充分利用了美色带给自己的便利,除了环境差点和沒有人身自由之外,日子过得倒也算是舒心。
多数男人都对女人有一种天然的服从感,如果这个女人恰好是个美女,那么这种服从会在潜意识当中发展为不可抗拒。
尽管当事男人的主观意识可能并不情愿,却仍然难以拒绝美女的要求。
有人据此得出了结论,认为男人很贱。
“贱”这个字放在古代,有的时候是谦辞,比如“贱姓”、“贱躯”等等。
现代人则是“我”字当头,一切都以自私心理作为指导,毫不顾忌的把所有由此而來的丑态裸露在外,“贱”这个字也渐渐演变成了骂人的话,本來是多用于女人的,而且还是让女人心悸且敏感到神经的词,不管出现何处,花容皆变色。
而“贱”字即便在做谦辞的时候,也是与女人有关的,例如“贱内”指的就是自己的妻子。
但是近來随着女权主义的兴起,开始用來抨击男人了。
真正说起來,“贱”与“不贱”都与各自的立场有关,就好比刁玉鹏与丁彤之间的关系。
刁玉鹏常常想:“丁彤这女人真贱,给她钱,给她买东西,就跟我上床…”
丁彤则会想:“刁玉鹏这男人真贱,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自己累得满头大汗,还要给我钱,给我买东西…”
两个人都认为对方足够贱,只是从來不说出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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