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行人带着围脖和口罩,身体紧紧包裹在羽绒服里,又竖起衣领,低着头匆匆走着。
可饶是如此,寒风仍从领口和衣服缝钻进来,不仅刮痛皮肤,似乎还刺进了骨头。
在郊区一所古朴的私人会所,有一间宽大的会议室,拜托于城市集中供热系统,这里又有独立的暖风装置,会议室温暖如夏。
窗下摆着一排北方人最喜欢的君子兰,每一盆都含苞待放,给这个格外寒冷的冬天多少带来一丝绿意。
不过,只有懂花的人才能看出,这不是普通君子兰,而是叫做“绿翠带珠”的名种,每盆都要要十万元以上,摆满如此长长一排更要天价。
如果站在全景式的落地窗前,可以安然欣赏外面的银白色天地,再有一壶香茗的话,更是人间雅事。
但此时没人有这个兴趣,此时会议室里的气氛非常紧张,就如外面的寒风。
会议室正当中有一长条形桌子,围坐着二十几位老人,大约都是六十岁上下。
离开会议桌稍远,独自坐着一个年轻人,忐忑的听着老人们的交谈。
他就是刘荣福,坐在正前方的正是父亲刘悟。
刘荣福之所以学医,不是自己突发奇想,而是家族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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