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劲东感到颇为郁闷“怎么把客人带到家里了?”
庞劲东坐在床上,无奈的听了一会,发觉有些不太对。
除了彭劲东,另外的那两个声音不像是现场表演,尤其是其中那位女性的过度夸张和程式化的叫喊,让人联想起某个岛国描述此类行为的影片。
确定了这些之后,庞劲东大大方方的推开房门,斜倚在门框上,愁眉苦脸的看着彭劲东。
彭劲东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电视,双腿大大的分开搭在茶几上,正从事着被称为“撸管”的体育锻炼。
此时的彭劲东过于专注,根本顾不上和庞劲东说话。
庞劲东先到卫生间去解决了内急问题,又回到客厅继续看彭劲东如何解决他的问题。
“哦耶斯来了,来了!”最后,彭劲东在这样一声长长的呼喊后,用面巾纸擦了擦手。
“贤弟可真有雅兴啊……”庞劲东苦笑两声,揶揄说:“红日初升,夜色刚褪。在如此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清晨,做此阴阳交合之事……不对啊,我怎么只见到阳,没见到阴呢?”
“大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彭劲东脸皮倒是够厚,尽管被别人撞到刚刚荒诞的一幕,却丝毫不以为意。
“我以为,干你们这行不用自己发泄呢!”
“大哥知道什么啊,我是在做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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