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这些,陈宇博的心就有些飘飘然了。
陈宇博的思绪被黄良友打断了:“陈家认为,如果想要把收益最大化,还是应该沽空股指期货!”
陈宇博微微挑起眉头,问:“哪个陈家?”
“就是那个来自东南亚的金融世家!”
“哦!”陈宇博是有所耳闻的,微微点了点。
这个陈氏家族原本立足于东南亚,在当地就是从是金融行业的。后来国内改革开放,这个家族开始逐渐的将事业的中心转移到国内。这样做的目的不仅是因为高度看好国内未来的发展,也是因为多年来东南亚的排华风气,让他们深感寄居他人屋檐下的悲哀。
陈宇博说:“风险与收益的对等的,沽空股指期货虽然可以把收益最大化,但也是风险最大的。何况这场危机究竟具体在很么时间爆发,又是什么,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
“那我劝阻他们?”
“不必!”陈宇博微微摇了摇头,告诉黄良友:“把道理给他们讲明白了,怎样做由他们自己决定。无论是对还是错,我们都不承担责任。”
“但是我觉得,既然跟着咱们走,就应该听咱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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