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协议就这么达成。实际上,一头牛也卖不了多少钱钱,也就是五、六块大洋吧!
“吃饭了!吃饭了!你们父子俩也是,好大一点事,弄得像在打仗似的。”张灯莲招呼着一家子人。
吃完饭后,两个姐姐跟母亲张灯莲在庭院乘凉聊天。海青回到自己房间,练了一遍功法后,便早早的睡去了。
双龙场,井形的四个方向各自少一点,就是他的格局。双龙场也就是一个村镇,每逢一四七,附近乡民都会聚集于此,购置家当,坐坐茶馆,交换物品,俗称赶场或者赶集。在这个不大的双龙场,有名气的医馆就有三家,康和医馆和民心医馆,最大的一家叫往来医馆,馆主叫年召彬,也是一个世代医家,不过落到他这辈,医术还说得过去,医德方面差了许多,势利得狠,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角色,老婆和孩子不在身边,在县城居住。
往来皆是客,无往不起利。往来医馆就座落在三角碑的场镇中心地带,今天医馆一开门,就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药师谷楚辉连忙招呼着,另外两名伙计也忙着去叫掌柜大夫年召彬。
“来来来,快扶病人到椅子上坐坐!”谷楚辉说着一边去摞了一下椅子,这位谷药师在识药辩药解药方面,很有一手,深得年召彬喜爱,留着身边很多年了,年召彬不在时,也能坐堂诊病,不过在疑难杂症方面,比年召彬却差了很多。
这个病人四十来岁,头戴毡帽,身穿长衫,脸色卡白,冒着虚汗,四肢无力,软嗒嗒的,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但是身后却跟着五个身着深色长衫的精壮汉子。一进医馆,两人守在门口,两人扶着病人,一人跟随。
“还是把他扶到床上躺着吧!这样能让他好受点,轻点……”谷楚辉小心翼翼的张罗着。
“你们掌柜大夫怎么还没有来?”把病人扶到床上躺下后,那个跟随攥了一下谷楚辉:“快点,我们老板若有个闪失,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金田,不得无礼!”那个病人这时微睁开眼睛,声音拉得长长的,吓得那个叫金田的汉子一下焉了下来。
“是!老板!”金田喏喏应着,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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