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捞上的人手足都捆了,也包括我,我们都中了毒了,不要赤手接触我们!”姚老是第一个醒来的,眼镜也不知丢到那里去了,急急忙忙的喝道。
“这这这,姚老,我不敢哪!”那排长战战兢兢的回答。
“你现在是最高长官,所以人都得听你的,已经死了几百人了,你想这几十号人全部死在这里吗?”姚老说着,脸上的青筋也开始冒汗了:“快点,我也快支持不住了!”
“快快快!把他们全部手足捆上!”那名排长也有点慌了:“他们身上都有毒,不要赤手接触,都用绑腿布把自己的手裹起来,他们身上有装备的,都给我下了,快点行动!”
一阵忙碌,前前后后捞了十几个人上了,天很快就要黑了,已开始在点火把了,这些人往双龙场送已经不可能了。
“二班、三班继续在江面搜寻,一班派两个人回双龙场报告正里,叫他派最好的大夫,带上药品过来到高峰寨给大伙解毒,剩余的人把这些病人送到对面的高峰寨,赶快行动!”那排长第一时间作出正确的安排。
高峰寨不大,只有几户人家,把安排在这里,方便从双龙场赶过来的大夫好治疗,不会被龙溪河所阻。
他们三天后做了个统计,能到高峰寨来医治的不足三十人,一周之后,樊战伦带着他的部队离开时,这才多长时间,一个整编营,就变成了不足一个连的残兵败将了,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叹,这龙鞍山将是自己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
海青在家里憋了三天,练习功法,学习自然六式的第一招“乾坤无悔”。这天一早,开扬就来告知,那两家已经确定要出售了,叫我们去给银子。海青和开扬高兴的往双龙场赶去,正行间却发现路旁躺着一个人,脸朝下,脏兮兮的,看不清楚什么模样。海青找了根棍子,把他撬过来,才看清他的脸:“这不是闵子孝吗?”
“他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好像受了伤?”开扬也有点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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