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赵少,你们家大业大,不会为了这点钱责罚你的!”古拜掩不停的安慰说道,温丞光和查敬顾也你一句我一句的劝导。
大厅里战火继续,在不停的唱价和追价声中,已没有人再理会赵格辛他们了,市场尊崇的是强者,一个失败者是不会得到大家认可和同情的。
“一万块大洋!”海青也大声的开始追价,在观察的时候,海青感应到有股力量比观察“福禄寿”那块原石仔料还要强些,所以对这块原石仔料就上了心,如果赌垮了,“金丝种”被东方父子俩定了的,那是不能动了,就把“春带彩”卖了赔钱!
“海青,你……”左丰原大惊,马上出手阻止,因为他知道赌涨了不说,一但赌垮了,没有大洋的话,可能就走不出这麦唐的大门了。以前跟父亲来这里的时候,也给他讲了道道上许多的规矩,印象最深的就是,千万不要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千万不要在这里炫耀自己多么有钱,要想命活得长就得在这里低调低调再低调!左丰原每次来这里,也只是看看而已,决不越雷池半步。
“你放心!我自有主张。”海青也知道左丰原的担心,这些场所,本来就不怎么干净,其中的道道不言自知。
那名戴着金丝眼镜的拍卖师继续唱价:“东面那位先生出价一万两千块大洋!还有出价的没有?好的,那位女士出价一万四千块大洋!还有出价的没有?还有出价的没有?好的,那位戴礼帽的先生出价一万六千块大洋!……”
由于连续两块原石仔料,都以垮了收场,对于这块原石大多数不怎么看好,追价也不怎么踊跃,场面一度有冷场的尴尬。
“好的,那位小哥出价两万块大洋!还有出价的没有?……两万块大洋一次!两万块大洋两次!两万块大洋三次!成交!”敲槌落定,那名戴着金丝眼镜的拍卖师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厅的这些贤达显贵都不踊跃了,各自戏侃着闲聊,还好,能追到两万块大洋,也不错了。
海青也站起身来,点头致礼。不管是涨还是垮,就只能一次,不可再来二次,有些东西就只能蜻蜓点水,不可深陷其中,以防不可预知的风险,等这块石头解完了过后,就可以撤退了。
随着解石机的响声,左丰原忙跑到近处候着,也不管它灰尘不灰尘,嘴里不停的叫着:“涨!涨!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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