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逍遥、魏朝阳二人,身形原地旋转,手中的棋子,噼里啪啦的朝游开钰身上招呼。
“大哥?”易沉看了一眼游开钰,又死死瞪着那两名黑衣人,大声喝道:“你们要干什么?”
“师哥!这不是你的错呀?”文书欣眼含着泪水,只有把游开钰默默的瞅着,不能替“他”承受痛苦,自己也是一种痛苦。
“都不要说话!我承受得了!”游开钰动弹不得,身体任凭棋子的撞击,两眼微闭,面露痛苦之色,牙齿咬得紧紧的,硬是没有发出声音。
一连串的撞击,让游开钰如疽附骨,奇痒无比;随后又置身于千年冰窖之中,不停的打着摆子;少顷,又置身于火炉之中,额头上慢慢渗出了汗水,一滴滴的往地上掉。
起初游开钰以为这是“髓筋伐骨术”,不过,这和无虚道人施展的又不一样,但是有一点自己心里很明白,好处不知道有没有?最起码这样不会死人?
心静如水,任狂风暴雨洗礼!这样的“惩罚”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
过了良久,范逍遥和魏朝阳手上的黑白棋子,使用得差不多了,二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对游开钰说道:“小兔崽子,好自为之!我们走喽!”
二人身形一动,两道残影,已从桥山庙里消失。
“前辈!还没有给我们解穴嘞?”易沉沮丧的大叫起来,不过已经看不见他俩的身影了。
“师哥,你好点没有?”文书欣还是比较关心游开钰,其他的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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