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恩没有再多言,对方说的话他自然清楚,八年前,正是那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发现了凌金成倒在了村口的那颗大树下,那年是秋天,金黄的枫叶落了满地,而在一片金色之中却有着一抹鲜红,鲜红的血液如同丝带一般连接着凌金成手上的左手和地上处于襁褓中的婴儿。
那个婴儿便是凌虚,那时候凌金成在匆忙中逃出自己创建的家族,沿途遭遇敌人的重重围堵,不但自己身负重伤,连凌虚也差点丧命,而在接下去的一周时间里,不间断的危机迫使刚刚出生不久的凌虚滴水未进,等到秦恩发现他们二人的时候,凌虚更是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或许是一种奇迹,凭借顽强的生命力,最后凌虚还是成功幸存了下来。
同时他也知道,因为是凌金成自己的缘故导致凌虚从小无父无母,心存愧疚之下,故才对自己孙子百般疼爱,甚至到了连一丁点的农活都不允许凌虚搭手,如果强行帮忙,便会遭到凌金成的责骂。
“我又何尝不清楚我自己孙子的身体状况,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我才在你同意他进入大棚农作的当晚就训斥了他一顿”凌金成淡淡道。
“什么?难怪后来几天里他都从来没去过!”秦恩一脸怒气,在他看来凌金成怎么做有些过分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你这个做爷爷的干嘛平白无故骂他?”
“呵呵”凌金成突然轻笑几声,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眯起露出月牙形“我只是让他提一桶几十公斤的水而已,告诉他连一桶水都提不好干什么活?谁想他真的把我的那些话当真了,不过,这孩子沉默的样子真的和凌辰太像了”
说道后面,凌金成的面容瞬时转变,让人感觉一阵悲凉和沉重。
凌辰是他的儿子,奈何早已阴阳两隔。
“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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