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墩落地的声音响起,凌虚喘着粗气支起了腰杆,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凌虚只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涨得厉害,腰杆子也感觉到了压力。一下午时间他已经跑完了五千米山路和十七组十公斤的石墩训练。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自从他第一次突破身理极限之后每一次训练带给自己身体上的酸痛都不像往常那么的辛累。
他自己也想不通,平常最起码要休息半个多小时,可现在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的精力就从五千米高强度奔跑的训练中缓了过来。
这让他又惊又喜,这意味着他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锻炼自己也有更多的机会去体会自我的身体极限。
可是事实却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即便有了第一次突破极限的经验,凌虚还是没能很容易的突破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这几天来他尝试的次数不下百余次,却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突破的。
“看样子是我心太急了,身体上的感觉没有完全到位。”这一刻,凌虚也从训练之中总结出了自己的经验。他明白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急和盲目的自信让修行的进程反而南辕北辙。
有时候强压着自己做更多的训练并不见得就一定是最好的。极限来的过于平凡,反而让他缺少了耐心对极限到来的感觉做新的感悟。
看了看地上那十三个“石桶”,他转身向不远处的小河跑去。
“噗通”一声,凌虚整个人纵入河中,水花四溅,涟漪还未停歇之时,他便到了二十米开外的河中。即便是洗澡,也成了他锻炼自己的一个项目。
他知道霍安的离开不能成为自己偷懒的理由,反倒是因为没有了人来监督自己,自己应该更加的严格更加的奋发向上。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样的高强度训练持续了整整一年,而这一年对于凌虚来说,是一个从里而外本质的飞跃。
“看是凌虚哥哥,凌虚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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