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凌金成此刻内心平静如同一洼浅水,他明白,有些事情今生如果无望,只能待到来世再来回报,即便此生会留有遗憾,他也无可奈何。
对于此,这时的秦恩则沉默的点了点头倒也不再多说什么,或许此刻,也只有在一侧床榻之上睡得深沉的凌虚还不曾预料到即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三天之后,春天的气息开始逐渐在整个岚山山脉蔓延,气温回暖的同时,大地也逐渐被绿色所覆盖,一年之计在于春,对于乔玄村的村名而言更是如此。无论男女老少都下地农作。
可唯独一人除外,那就是凌虚。他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变了,尤其是眼前这个一直让他感觉温文尔雅的霍安。
“马步扎好了!注意你的下盘,你看看松松垮垮像什么!给我做好咯!啪!”
伴随着一声怒喝,霍安手中拇指粗的竹棒顺势而下直接敲打在凌虚的大腿上,腿上传来的刺痛让凌虚立马摆正了自己的姿势,那张抿着嘴已经有些涨红的小脸上有着百般的苦楚,但他依旧一声不响的坚持着。
这两天里,凌虚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却十分的困惑,他惊异于霍安的变化。
那个劝说让自己不要再跑的霍叔叔,在此时却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严厉、刻薄、毫无人情是他这两天里感受到的全部。
两天,仅仅是两天,凌虚身上的伤口便不下百出。
就连他那稚嫩的脸颊两侧都显现出一条条血痕,如果换做是平日里,凌金成看到这番情景定会找让凌虚受伤的人理论,奈何现在凌金成仿佛完全不把凌虚当做孙子,任由霍安指挥、虐待,即便疼的在地上哇哇叫还是冷漠的在远处观望,那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无情,跟霍安一模一样。
凌虚明白,霍安是要锻炼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壮,让自己能够去探索修行的门槛,这些苦这些累他都可以忍受,只是那种原本该有的来自于人心的暖流却在此时荡然无存,这让他在心理上没有办法接受,仿佛自己已经被人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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