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柳巷里有个相公馆,要不要带您去试试,看看能否找到中意的,直接掰弯您算了。
还在胡思乱想中,少爷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出门去又买了其他书来学习。路上,我有问少爷您,今天哭什么啊?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洗了就没有了。”
脸抽抽中,这理由真是单纯。
少爷在房里没日没夜的研究着,几乎都是他一个人,连就床底的那本《春宫》也被他拿出来看了。
于是某天夜里,我睡着正香的时候,少爷穿着雪白的内衫就鬼鬼祟祟的跑到我房里来,他手里似乎还抱着他自己的被子。
“少。”
少爷两字只说了一字,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来,看了看砸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这个好像是少爷房里的。而我自己的却怎么也找不到。
动了动鼻子,好像有什么怪味道,少爷的被子上有尿床的痕迹,原来是这么回事?认命的拿着被子去洗,然后路过的人都笑我,这么大的人还尿床。这是大部分的丫头说的;什么尿床啊!这叫梦遗。这是家丁说的
“小离啊!没想到你这么大居然还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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