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
说着他们一起立于墙头,只见一老者死于血泊之中,一名少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未有回首。
“明白了吗?”
她的声音,冰凉到了极点。
此情此景,我已不知有何言可说。只能在脑中补上完事的过程,我的过错。
若是我昨日,打了那少年一顿,或是将他上交官府,这位老者便不会死。
若是我昨日不轻易将钱财给他,那他的胆子也不会变大,今日之事或许就不会发生。
一切之错愿自于我,好心。何为好,何为心,同情却盲了眼睛,不分对错。
转身离开,并不是逃跑,找了些人打听了老者的身世,将他送还家人。
未亡之人,声声悲苦,泪泪泣伤。我却只能说节哀,无法告罪。对不起这三字何其之轻,即便说烂了嘴也不分有半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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