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我的名字。
看来是对了,他的目光回收了。
接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两人都没有说话的一直坐在了天黑,他又该换药的时候,我有离开一会,把药拿了过来。
“脱衣服。”
今天他很乖的,把自己脱光了,反正打不过我也只能听话了,于是又上下其手了一遍。
这东向的伤有新有旧的,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下这么重的手,根本就是往死里打。
重横交错的鞭伤,血肉模糊的剑伤、刀伤,从伤口的角度上来看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欺负你的人,总有一天我替你杀了他。”
他突然抖了一下,可能是我碰到了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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