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的怪和前面写到前朝皇子有关,那个人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好像要搞什么事情。而他最恨的人自然就是我了,这个傻子也知道,不管是那个王朝的开始就会有人想要复国不是吗!而我这个新朝也不例外,只是这个前菜却实在雄吃,以至于让我痛不欲生。
回想起这一天。
如果我早听好友的,那天的事还会发生吗?
四月六号午间,那个夕才认识不久的人已在查清楚他是谁了,其实他的事情早就查得差不多了。只是,我不想听而已,但为了夕,有关于那个人事还是知道的好。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悄悄的找个人作了他。
卓然怀城人氏,父母健在(居然不是孤儿,可恶),父卓越农民,其母亦然(这家人一定很穷)。卓然自小便喜欢读书,可是家里没有钱买书,于是他总是到小学堂外听偷偷的自学着,好在好里的先生人还不错,明知道他在外偷学反而把教学的声音提高好让他可以听得更清楚一想(对于偷听的人就应该打出去)。
略,写得这么细,看着就想打他一顿。
卓然离家到这里来目的很清楚,那是因为朕举办了科举,想拿状元连狗洞都不给你留。
当天夜里,我把主考官找来让他务必把考题出到最难,最好是没有一个人可以通过的那种。
主考官一脸菜色的看着我:那还办什么科举?
这个人也是朕的熟人之一,朝中大臣几乎都是义军里的朋友,所以私底下说话都有点随便。反正也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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