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手扶了扶衣服上飘落下的流苏花,似是随意的说道。
阳月一身白衣长裙,衣袖底边绣着白色彼岸花;一头银发随意地散落于地,美眉下,一双清冷的眸子不时闪过冷光,若仔细看,右眼闪过丝丝蓝光,左眼闪过点点银光;轻薄的白色面纱掩住了绝美的容貌。
天帝没有在意,笑了一下,道:“月君,困境中虽能逃脱,可也是丢了大半条命,何用?”
“是吗?”
阳月平静的看着他,不语,只是拿起了一白棋,轻轻放在了棋盘上的某一处。顷刻间,黑棋被打散,白棋形成一狐的摸样威武的立在了棋盘上,主宰全局。
天帝脸色一变,脸上的神态阴沉不定。
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阳月嘴角浮上一抹不知名的笑意。
果然吗,她还是太勉强了。不过也是,他本就是一个山中长大的野孩子,不谙世事,性子沉不住气也是应当的。
当时,若不是世界战争频繁,民不聊生,需要一代帝主来稳定,她也不会急忙选他坐上这个位置。
一百四十六万年一晃而过,他该去历练一番了罢,不然,六界怕是真的会出大乱子了,那样的话她又有的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