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槐义颤抖着身子,紧握着木杖,颤巍巍地说道:“若槐爷爷变了,七小姐,您就找不到我槐爷爷了,那您还怎么回家啊。”
“孤这不是回来了吗。”阳月站直了身子,扶着苍槐义的胳膊,用着轻而坚定的语气,平缓地说道:“槐爷爷,这次,孤不走了,再也不会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苍槐义湿润着双眼,点了点头,“好。”
阳月笑了,用手拍了拍他的背,抚顺他激动的心情,那动作,丝毫不生疏,仿佛早已做了几千遍,很像是一个孙女对爷爷尽孝所做。
上一次离开,应该是九万年前吧,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槐爷爷他老人家应该很伤心吧。不过,既然回来了,往事已过,那便不走了,真的。
“树爷爷,树爷爷!!事情解决了,没事了吧?!!”
旁边的一座小小山坡上,一只兔子领着几只动物飞快跑来,还没近身,就大喊起来,也让苍槐义回过了神。
“兔妖,没事了,让大家都回吧。”苍槐义咳了一声,皱着一张苍老的脸和蔼的道。
“是吗?那我们让咦,这是什么妖,树爷爷,长得好奇怪。”兔妖正准备让受惊的妖回家,却意外发现树爷爷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不明物体,一脸的好奇。
苍槐义顺着兔妖的目光刚去,一眼便看到了那受伤的两个人类,随后眼睛却是看向了阳月。
阳月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两人,本想开口把他们都给扔出去,却意外发现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似某种令牌,让她觉得甚是眼熟。
她的眼前忽地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嘴角弯了弯,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动了动,那令牌便到了她手里,冷音传出,“医治,醒了告诉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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