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琴,你怎么了?”这时富歌发现了夏紫琴的举动,她正整理着床上的东西,又把柜子里的书本装好放到行李箱里。
边整理着箱子边说,“早就不想呆了,这个房间又潮湿又狭窄,让人呆着不舒服,我想好了,即使考不上大学也没有关系,我宁可每天回家都能弹我的钢琴,我也不愿意在这每天从早待到晚。”
“可是你家不比凉依家,你家住的远。”这时老师过来劝说。“让我说,我们根本不用被捆绑着似的来学校,路还长呢。”凉依这时也不怕反驳老师了。
“我没有说非让你们住校,如果家长同意的话,老师有什么权利非要捆绑着似的要你们来学校呢,老师还不是为你们好,让你们有个约束的环境,更有氛围去学习。”
脑海里是现实与理想的差距,理想中的凉依对这一番话想去反驳,现实中,却是像被笼子囚禁的鸟,没有勇气,只能自我庆幸的说“夏紫琴的家确实远,我每天回家倒很方便,只不过路难走了点而已。”
说完转头走开,凉依在心里想“最后一句自己算是说对了,人生的路本来就是难走的。”
在学校门口又遇见了多瓦,凉依有些高兴,又有些不欢迎。“看你这样,好像见到我不高兴似的。”
“还好。”凉依因包裹的沉重与阳光的炽热,看了一眼多瓦后,就没精打采的低头。
“真是看不懂你了,为什么你总喜欢一个人,好像我来了就要打扰到你一样。”多瓦好奇地看着凉依。
“你真是有敏锐的观察力。”凉依此时已无心情,但是依旧被多瓦的有心暖到了,心里从当初朦胧的好感更多一层被理解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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