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你?像你这种清心寡欲的人,我真的是不好说什么。”多瓦有些无奈。
听他这么一说,凉依心里也开心起来,嘴角不自觉扬起微笑。
俩个人经过凉依家时,凉依转过头,想说点什么,又像被盖子盖住的开水,不知道该怎么说。
“走了。”倒是多瓦这一句忽然把正在思索的凉依惊得吓了一跳,回头看时,只剩下了多瓦的背影。
凉依忽然怕起自己的懦弱来,下沉的夕阳让夜色变得更浓重一些,凉依看着有种满满的失落感。
“天黑了。”凉依自言自语的说。
“凉依,吃饭。”凉依妈扯着嗓子跟站在门口的凉依喊。
凉依的脑袋昏沉沉,一会儿,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风像火车‘喔――’地在翠绿山林间瞎跑。
吃过晚饭,凉依早早的躺进被窝,脑子里的思绪万千,周围昏黄的路灯照着守旧的屋子,楼下又传来洗盘子的碰撞声,在寂静的野外异常清晰。
这将近一个月时间,凉依将脚底板互相挫着,结茧的地方变得发黄,变硬,还有点痒,“路走的有点多了。”凉依只能无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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