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她想她要是眼瞎了,就真的在家做空闲的全职太太了,一定是老天爷要惩罚她偷懒不做事,不能让她看到美丽的风景。
她该想想接下来要做的工作,比如,去外面旅行,四处收集大山河流的风景,亲吻空气里每一寸新鲜的氧气,而不是一直绑着多瓦,让他的朋友都看不下去这样被困住的他。
可是,这几天就是付影结婚的日子,凉依只好惋惜的说,“原谅我不能去参加你的婚宴了。”
“是不是凌旋那个贱女人,那个畜牲,她把你怎么了?”付影问。凉依还没开口,手机就被凌旋抢过去,“喂?你要骂就当面骂我,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你不嫌烦我还嫌烦。”
“怎么哪都有你?”凉依皱眉,眼睛乌黑看不见,手瞎摸只能摸到空气,这样让她更生气了。
伸手一挥吊瓶,多瓦按住她,“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多瓦爸开口,“我们的家事,麻烦你让一下。”很淡定的挥手让她离开。
“多瓦,你出来一下。”多瓦爸把多瓦叫出去,凉依听到吼声,“不管那是谁,以后离她远点,天天来找你,你不出轨我都不相信。”
“算了,算了。”多瓦妈劝开,拉着他走,多瓦留在原地。
房间里只有吹风的凉快,却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她以为他们都走了,手在床上摸,想摸到手机。
可是,她又停下了,也许摸到手机也没有用,她有点害怕,怕一个人从此孤单的生活在黑夜里,她“呜呜”的哭起来。
多瓦说“没事,过几天就好。”“那我要你给我剥橘子吃。”凉依停下哭声说。“剥橘子吃?”多瓦急了,凉依听到凳子被推动的声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