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开始对着门口大叫,凉依正坐在客厅里喝茶,抬眼一看,多瓦叫多小轩先进屋,凉依看到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下来了,狗狗围着多小轩转悠个不停。
屋里的灯只开了一盏,那就是厨房里保姆在灯下做饭,凉依不喜欢那么刺眼的光,果然,这天空黑下来的时候,屋里的视线也暗了下来,她又开了一盏稍微发黄的灯,多瓦边关门边问,“这么暗的客厅,你倒是还能找到茶杯,我很服。”
凉依回他,“不够亮吗?那其它灯开起来好了。”她轻巧的按灯,眼神淡定从容。
她端茶杯喝茶的姿势颇有竹林里女侠风范,一口饮,不过,这位女侠听到保姆喊吃饭,就走过去安静的在餐室里待了半小时,上楼进屋时,不开灯。
她的脑袋有点痛,她脖子后仰,让血液循环一下,都没能消除脑袋的痛苦。
这个屋子除了门没关,从外面照进来像豁开口子的纸盒,那点光进不了这幽深的黑暗,也许,即使凌旋不出现,她也无法时刻牵动多瓦的心。
越在乎越迷失自己,却舍不得放手,凉依自问“该怎么办呀?”
光照在床上暖洋洋的,天空像洗干净的淡蓝色,褪了色一样,凉依发现自己发烧了,她浑身酸疼,昏昏欲睡,困的无法自拔。
“我好累啊?”皱着眉,看着一脸好奇的进来问“儿子要你去送吗?”的多瓦,发现他来的真是时候。
“那你好好睡吧”看来用不上她,他只好转身离开,多小轩叫嚷着“爸,你跟妈妈出门要跟我商量商量,我的心脏很小的,你会吓到我。”
“你个小鬼头,才离开一天就叽叽歪歪,这么大还哭的男孩子,学校就你一个了。”多瓦嗔怪的声音,消失在一声关门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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