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暗想,看来那个唯利是图的房毕昇该长点教训了,他可没有让他摊上性命。
“真正的用意?”有什么事要考申屠梦里的性命才能够达到的?
“霸王啊,房毕昇是威胁申屠梦里对付你,没有成功才会想要申屠梦里的性命的呀!”
“呵,所以你的本来用意是我?”
“咦,霸王听了这些没什么感觉吗?难道不会为申屠梦里的忠心而感动吗?可真是自私呢,一句话里最先提取的都是和自己有关的信息。”
“忠心?是交易的诚信。”风老二纠正道,“我给了他所有想要的,帮我打掩护是他应该做的。”
她似乎觉得不那么有说服力,于是又补了一句:“这是交易。”说完又自己点了点头。
“真是……”崔钰眉头蹙了一下。
“自私?无情?”黑袍加身的少女轻笑了一声,讽刺的意味犹如一根根闪着寒芒的针,“地府养了你那么久,就算是条狗也该养得熟了。崔钰,你怎么就那么有情有义地干了这种事呢?”
“此乃我一人所为,与地府何干?”他的眉毛蹙得更深,笔直的,又粗又黑,衬得他更像那种正直的人了。
可惜风老二没有了解过微表情,不然现在她一定知道,崔钰在嫌弃,嫌弃地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