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想承认确实是月鸟,因为听描述就像个贞子。她能感受到来自地府的味道,还有那该死的怎么也抹除不掉的忘川水中的灵魂的恶臭,非常近。
她左右扫视,但四周都是空荡荡的一片,除了她和童如菇,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你看到了?”
童如菇死命点头。
“为什么我没看到?”她小声嘀咕,转而抬起头对着童如菇看的方向叫了一声,“月鸟!!”
前面的人好像被阳光镀了层金,天地之间,他是最光明的存在一般。“我停下了。”声音中混杂着有男有女的声线,时而沙哑,时而尖锐,时而温柔似水,宛如魔音。
我?他在说“我”?不是分身,完了,干不过。
“你在这?”风老二觉得很奇怪,她居然没有对月鸟感到害怕。
“你心有障,不能视之。”
还是这句话。风老二皱了皱眉,选择直接忽略他的鸡汤:“你盗宝?”不害怕他,一点也不害怕,大概是因为他,不一样?
有文化的还讲究的敌人,不会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敌人,喜欢搞点高智商犯罪的敌人。好喜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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