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那人的不共戴天之仇!
申屠梦里无法使用灵力,咬着牙死命挣扎,转眼间却被一个高大的门丁反压在了地上,狰狞的伤口在地板上刮了一下,连略显脚黑的皮都被掀翻了起来:“房毕昇,等我出去,必定要了你的狗命!”
“哈!”房毕昇干瘦的脸上挤出一张狠辣的笑容,“就凭你?做白日梦呢!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确实,是不该让你活着出去!”
“这里是钟离门,你真当你一个小小的长老能够只手遮天?!”
房毕昇摩挲着莹白的玉扳指,吊着眉梢活脱脱地笑出了贼眉鼠眼:“你才知道这是钟离门诶?也不怪你,你是新来的。让你死个明白:在这钟离门,我就是一手遮天!除了那老不死的掌门,还没人能奈何的了我!只要本长老乐意,就是让你烂在这戒律部门,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申屠梦里,啧啧,你说你为什么就不听人劝呢?就让你帮个忙,治了风老二,你非要假惺惺地用你的命来换。”
他说着说着从椅子上起来,摇头晃脑地走到申屠梦里的身边,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好一条忠心的狗。明明把她供出来顶多是逐出山门,你却宁肯糟蹋自己。”房毕昇说到后面越发咬牙切齿,尖锐的指甲掐进申屠梦里的伤口,将他泛黄的厚指甲盖上染红了一片。
房毕昇冷笑着,本来可以不用杀申屠梦里的,但这汪汪乱叫的狗留着可没多大的意思!
“顶多逐出山门?逐出山门好方便你动手杀人吧!”少年咧了咧嘴角,“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敢乱动她,不就是因为家族里的移花接木吗?人家为了风老二连名字都改了,嗯,季常霏,好听吗?栖息于家族羽翼之下的可怜虫!”
听着少年阴阳怪气的嘲讽,房毕昇的手指左右搓磨,长长的指甲磨破了伤口上的一层腐肉,可对方仿佛不知痛感一般,干巴巴地瞪着眼睛。
“妈的!”他一手甩开申屠梦里,站起来对着他的肚子使劲一踹,恼羞成怒地瞪着地上伤痕累累的人,“你特么做了什么?!你根本感觉不到痛,是不是!”
地上的人被压着无法动弹,身体隐隐抽搐了几下:“呵呵呵……房长老,弟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房毕昇的脸色急剧的变化着,期间居然闪过一丝畏惧。他咬着牙压下自己的情绪,略带探究的眼神扫视着申屠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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