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妖,神,鬼,龙寻师归,她什么都不是。
她是人。
是仰仗猫尊福泽,知非庇佑的弱小种族。
她所能做的,只有顺从。
天神的威严,她没那个胆子去挑战。
想到这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月鸟,我们真是有故事的人啊。”
“二姐,二姐!”偌大的空间被着软软糯糯的声音撞击得一下子扭曲起来悠长绵延的忘川河卷起那桥下的河中人纠缠在一起。
“二姐,快下山去!”眼前的景象扭曲了一下成了一团黑色的球,小姑娘的声音恍若点起了一把火,将黑色的球瞬间燃烧殆尽。
房间里床上的黑袍人猛然睁开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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