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府？

        大概只有季常霏知道，褚乐宁口中的“泼皮”和钟离丹引口中的“内子”压根就是一个人——那个自称是自己老大的风老二。

        他低垂着眼，忍不性勾了勾嘴角。

        心底却忽然又响起一个声音“也不再是那个一把鼻涕一把泪跑来找你哭诉的风老二了。”

        未绽放的笑容凝在嘴角，刹那间又被压了下去。

        他想起那天风老二问他的话：“你知道相由心生吗？”

        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移花接木。”

        类似的对话还有过好几次，都是对方缠着，非要问清楚那天在钟离门招生考试上他和申屠梦里对打的时候使的那些招数。

        “我不知道，好像是天生就会的。”他这样回答她。

        风老二就没再找过他。

        他却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亲近，因为她在透过这张脸看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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