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完全不敢理这两个搞天搞地的小祖宗。

        曲先萌一直都是个不擅长解释，不擅长表达的人。她只是抿了抿嘴：“收起来，别乐初。”

        她其实很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烦。特别是看到别乐初现在的样子——他低垂着眼，整个人都焉焉的。

        她不喜欢看到别人不快乐的样子。她会本能地感到特别烦躁。

        曲先萌很不舒服，她只想看到别乐初对她笑。但她知道这样的要求是不对的，她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在她面前只能笑。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很奇怪的人，看到别人露出负面情绪就会很烦。

        就像今天，她很烦褚乐宁。

        就像现在，她很烦别乐初。

        看着曲先萌逐渐冷硬的表情。别乐初扯了扯嘴角，道：“你总是这样……”明明是我一直对你好，你却总向着别人。像块石头一样。

        “我很难受的。”别乐初看着曲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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