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风老二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生前的自己,短短的齐肩黑发,缀着铃铛的流苏裙,和那双忘川水颜色的眼睛。她披着黑色的斗篷,跑去地府的奈何桥。有一个人跟着她,一路上都跟着她。
t那个人说:“你又给那个小白脸采茶啊。”
t她弯下腰去盛那段最清澈的忘川水,浅黄色的发带也随着她倾身而浸入了忘川河,轻轻地泊在水面上。
t“我还真没见过秃子戴发卡,”那个看不清的人用一只手指挑起风老二浸在水中的发带,嫌弃道,“头发本来就没多长还带个发带,矫不矫情?”
t她将水“咕咚咕咚”地倒入一个玉壶中,然后直接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手:“至少我不是秃子嘛。”
t“怎么,想成秃子?”
t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啊!
t“不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好好爱惜!”
t“哼,那你头发为什么那么短?”
t她阴笑一声,黑着脸转过头就对那家伙乱吼:“还不是你个手贱的趁我睡觉剪我头发玩儿?起劲儿了是吧,叫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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