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满是疲倦，随后又努力地用血肉模糊的右臂托着自己的整个身子爬向一个地方。

        原来那白光是阎王去请来了天神知非。

        季常霏倔强地抱着风老二爬向天神。他真的是爬过去的，伤了经脉的脚在粗糙的沙地上拖拉着，摩擦着他的皮肤，像是要燃烧起来。地上留下暗红的血迹，他的脚上没一块好肉。

        停了，他停在了天神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将风老二推了上去。

        “天神大人，请务必，好好待她。”

        声音沙哑得可怕，让每一个人都觉得刺耳。

        季常霏望着天，忽然倒了下去，便再也没有起来。

        这是你记忆中，我们的第一次相见。

        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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