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还是一片狼藉,有几片比较轻的纸屑还在空中飘舞,但知非的目光一沉,它们忽然就在空中被燃成了灰烬,火苗晃动,却丝毫没有让人觉得温暖,带着冷冽的杀意。
“人才!”这两个字像针一样狠狠地扎进遇完颜的心口,充满了知非的讽刺意味。
知非像一部行走的中央空调,望着遇完颜低吼,都快把他吹出冰碴子来了。他别开目光愤怒地一甩手,地上雪白的纸屑翩翩飞舞又化成了一只只灵动的千纸鹤,在寄想塘中游来游去,自得其乐,丝毫不知道刚刚自己被切了个粉碎。
遇完颜刚想开口说自己成全了一桩姻缘,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知非夺去了话。那声音冰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语气以及那被这声音的主人狠狠压制的愠意:“奈河桥下的河中人会跑出来!”
那东西本在忘川河中被困着,要是风老二现在赶过去,他一定会借机逃离地府,他一乱来,到时候一切都会出现变数!说不定河中人一个无意的举动都会让他遇完颜在七大地域中彻底消失。就像有心怀不轨的人穿越到了过去,抹杀了幼时的你
什么,什么?怎么会这样?遇完颜还以为知非只是在坏人姻缘!糊涂,怎么这样的糊涂?!
知非完全没有注意到遇完颜的脸色又差了几分,或者是,他根本不在意。
一旁的侍女端来了天神的正装,在寄想塘边上为知非戴上了神冠,将如瀑的长发也束了起来,穿上了一件闪着光的白色神袍,边上有淡黄色的花纹,轻轻地勾勒出一只诡异的猫的形状,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猫尊,以猫为尊。
庄重,严肃,这才是能够一统纵横八方的天神。
神冠是白色的,不是特别亮的颜色,泛着淡淡的黄色,像是被时间轻轻咬出来的。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形状,正冠立得很高,像是插入了人脑袋的一块长碑,副冠勾在后面固定,满是枝丫,像魔鬼露骨的手,束起知非雪白的长发。还有侧冠,那可真的就是一只手了。手的骨架不是很大,估计是十三四岁的小孩的手,将他右耳鬓发尽数揽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