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遇,也是再见啊……”
老者苍凉的声音像百年的酒一样,低低地在不大的屋子里流淌。而年少轻薄的人啊,自然是没有听到的。
正是冬末春初,冰雪刚刚消融的季节。路边的树中夹杂了一棵梅树,具体什么品种倒也看不出来,但开得一树红云,却是极美。
“这种梅我们那里开得到处都是,有机会带你们去看!”缪斯笑眯眯地对自己的队友们说。
“对了,米瑞斯呢?”卡修斯突然问。“他啊,躺病床上呢。”英卡洛斯悠悠地回答。
卡修斯吓了一跳。“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伤还没好啊?”
“不不不。”缪斯晃了晃她那白葱般的手指。“我不知道你们经历了多少天,但对于我们来说,你们是昨天才消失的哦!”
“天呐……”
夜幕很快降临了。
赛尔号总部,灯光璀璨地亮了起来。
“哎……你们终于回来了……”米瑞斯萎靡不振地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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