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城内所有士兵,严加戒备是不错,但戒备的同时,也唯恐有人浑水摸鱼,我这有一阵法,名为万妖血阵,此阵法以我多年厮杀妖魔所得,并吸取妖魔之魂,炼制此妖阵,此阵一出。即便你我,也难以抵挡,不过,你我皆以控阵之人,哼,妖魔,皆不可伤你我分毫,至于这焦饶国,恐怕,除了你我之外,都已祭奠此阵法之中,在无一个活口了。”
“当年,我便是以此阵法而威慑天宫,奈何此万妖血阵不及祝融之烈火,被祝融破去阵法后,又被关押在昊天塔之中,不过,幸亏有贵人相救,我才又从新脱得那昊天塔。”蛊雕想想以前,不由的紧握住双手。
“此阵过于凶残了吧,我若将其子民所杀害,那我岂不成了孤家寡人?”莫云宿摇了摇头,觉得蛊雕所言,并不让他满意。
蛊雕看了一眼莫云宿,冷冷一笑道:“现在,你也别无选择,要么你死,要么你弟弟死,陛下,你看着办吧。”蛊雕看了一眼莫云宿,微微一笑:“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死了,那,那个唤作尹梦婵的女人,她的下场,我就犹未可知了。”
莫云宿指着蛊雕,愤怒的说:“你你竟敢威胁我。”
“陛下,我可没有威胁你什么?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你本可以有选择的,奈何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种种一切,我所说的,也就这些了。”蛊雕叹了一口气,对莫云宿道:“我所说的,只是最坏的打算,明日,我相信以莫云烟的秉性,应该会来的,到时候,如果你败落了,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万妖血阵,我会亲自发动,到时候,城内,将是一片荒芜。”
随后,蛊雕理都不理会莫云宿,很是嚣张的离开了莫云宿的宫殿,此刻宫殿之内,除了莫云宿外,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奴仆阿翔,而莫云宿现在最信赖之人,便是这唤作阿翔的奴役,阿翔长的虽丑陋,但这几年,却是莫云宿最最贴心之人,如今的焦饶国,全都是蛊雕的势力,莫云宿知道,如今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附有国主名义的傀儡。
至莫云宿做了那个决定的时候,自己的人心,便已不复存在,可是自己无悔,因为每年每月,自己都能见到尹梦婵一面,这样就足够了,可是现在想想,那丧心病狂的蛊雕,竟然动用了什么万妖血阵,这时候的莫云宿,却及为的后悔,可是却也无法弥补什么。
“阿翔,你服侍我许些年,如今,你也听得那蛊雕说些什么了吧。”莫云宿不由的叹息一口气,对阿翔道:“我手中有一块令牌,你带着这块令牌,赶紧的逃出城外,在这万妖血阵,还未发动之前,速速逃离。”
阿翔摇了摇头,道:“不陛下,奴才愿随主子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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