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吉看着母亲那忧虑的样子,心有不忍的说:“娘亲,万年前,神魔之战,并非你之过错,你无需替那刑天道歉的。”邢云吉想起刑天之时的样子,完全没有把刑天当作父亲来看,对于邢云吉而言,若非万年之前,刑天与昊天争夺神帝之位,邢云吉与少昊不会反目,夙薇也不会因他而死,母亲妹妹不会被囚,邢云吉恨此刑天之至,有怎能开口喊刑天为父。
灵鸑凤母看了一眼邢云吉,摇了摇头:“当年之事,已经过去,谁对谁错,又有何关系。”灵鸑凤母扫了一眼邢云吉和醉逍遥,叹息道:“唉,仇若生仇,那将会是无穷无尽,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哼,夙薇之死,岂能罢休。”醉逍遥愤恨的说。
“娘亲,我与他二人之事,你就别掺和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若孩儿不幸灰飞烟灭,肉身可以长伴母亲左右,灵魄可随夙薇而去,那样,我也虽死无悔。”邢云吉看了一眼醉逍遥,对灵鸑凤母道,看邢云吉与醉逍遥神色,必当一番地覆天翻。
“当年夙薇临死之约,二位都以忘记了吗?口口生生爱之深切,却有意违背夙薇誓言,二位难道让亡故之人,走的不安息?”灵鸑凤母知道已经无法劝阻二人,便冷哼一声,厌烦的说道:“二位,要决斗,可以。但请二位不要在这动情湖泊之周,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哼!”
醉逍遥看了一眼邢云吉,道:“你我换个地方在决斗如何?”
邢云吉听到母亲绝情的话,心中难免会心灰意冷,但听到醉逍遥说换个地方决斗,也只好无奈的点了应允,如果自己死了,只好托付醉逍遥把尸首埋与九荒山下,那样自己的尸体化为旱魃,可长年的守护与娘亲身边,既没有踏入动情湖,也可以长年的守护着自己的娘亲。
离别之际,邢云吉跪拜在母亲面前,咚咚咚!对着母亲磕了三个响头,邢云吉看着母亲,道:“娘亲,此次离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也许永远也不会,这三个头报答您的生育之恩,孩儿这就告辞!”邢云吉说完,便擦了擦眼泪,挥动翅膀伤心的离去。
“凤母保重!”醉逍遥见邢云吉离去,向灵鸑凤母拱了拱手,然后也跟着腾云而去。
看着离去的醉逍遥和邢云吉,灵鸑凤母便看向了对面九荒山下的几人,灵鸑仙子对着炎舞喊道:“火娃,既然你也在此,何不过来一聚,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而在对面观战的炎舞等人,见灵鸑凤母在叫炎舞,炎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左看看小蝶,又看看姬晨,想询问他们的意见,过去还是不过去,似乎他小小的心思被姬晨看了个透,姬晨拍了拍炎舞的头,笑道:“三弟,既然灵鸑凤母喊你过去,自然不会难为你一小辈,你还是过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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