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没有,怎么可能,呵呵。”小蝶从木讷中走出,对炎舞假装很开心的样子,很显然,有着什么心事,在瞒着炎舞他们,既然小蝶不愿多说,炎舞自是不愿勉强,毕竟能从枉死城出来,以是极好的了。
此刻的炎舞哪里能想到,小蝶是在为姬晨之事,感觉莫名的费解?明明以自己作为要挟,让炎舞拿到五弦瑟,难道仅仅是因为一个比赛,和改变自己的初衷?真的是因为说一不二的性格?还是有着什么秘密,小蝶可不相信姬晨不会知道炎舞动的手脚。
梼杌,被梦乾坤放走之后,便来到了东皇宫内,以为来此东皇宫与太一谢罪,便能赦免其罪责,却怎想若非太一中了那梼杌的毒血,怎会在花果山打败而归,想到这里,太一已是满愤的杀机。
“属下从花果山逃脱而来,特此前来赎罪,还请东皇陛下恕罪!”梼杌来到东皇宫内,便来向太一请罪。
太一看了一眼梼杌,冷冷的道:“哼!恕罪?你之罪责当真深重,又有何脸面求我恕罪,若非是你这种货色,那药王鼎早就是我囊肿之物。”
“请求陛下原谅,属下下次一定不会在犯了。”梼杌向太一恳求道。
太一冷冷的看了一眼梼杌:“下次?你还渴望有下次吗?”
“这是属下嘴笨,还请陛下饶命。”梼杌一直低着头,浑身已是颤抖,不敢直视着太一。
“说吧,花果山的离恨天,非泛泛之辈,即使是我对上他,没有灭世黑莲也占不到一丝便宜,你这货色竟然能够逃脱?这当真不得不令我怀疑。”太一一下闪到了梼杌的身边,手狠狠的掐住了梼杌的脖子,令梼杌无法呼吸。
“厄。”梼杌向太一恳请道:“陛下饶命,是是梦乾坤将我放了的,我怕陛下怀疑我与他有所勾结,才这般掩盖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