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异数,他为一火子,乃是你师弟帝俊的徒弟。”鸿钧对帝江道。
帝江难以置信的对鸿钧道:“师尊,你不是开玩笑吧,一个晚辈,如何能解惑我心中的忧愁?”
鸿钧摇了摇头,对帝江道:“如果你只是将他当做一个晚辈,那你永远都无法越过你心中的那一屏障,如果你能将炎舞平等对待,你便会收获很多。”
“可是他是帝俊的徒弟。”帝江对鸿钧道。
鸿钧对帝江道:“你很在意吗?还是说,你觉得这场赌局,对于这次对弈,你已经没了把握?”
“那好,那我去会会他,那说好了,这次只是去会会,不是为了别的事情,与师弟的棋局,我不会因为炎舞的关系而放水,即使太一在坏,到时候赢得时候,也自有我来收拾。”帝江对鸿钧道。
鸿钧看了一眼帝江,对帝江道:“记住,无论是小天道控大天道,还是大天道窥小天道,宇宙恒生不变,天道法则万变,以阴阳相合为辅,切莫损了天道阴阳,莫不然,三界必之祸,万物皆灾难。”
帝江对鸿钧道:“此番,有萧戾恒生,却已不算棋局之内的事,也因萧戾的灭世黑莲生的事端,才导致了广寒宫的覆灭,师尊,此番也是一个异数,要不要我将他给除了,莫要他坏了我与师弟的这盘棋局?”
鸿钧摇了摇头,对帝江道:“万物皆有定法,一切皆有因由,阴暗滋长,自有阳明冲散,你无须插手此事。”
“师尊,那萧戾不仅是太一影子那般简单,但却又跟我创造的混沌有所渊源,却不知是否?”帝江向鸿钧请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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