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父的那一缕幽魂,随着阵阵天雷不知飘荡何方,但知至知终,却只在这片死城中游荡,逃不开这宿命因果。望着这尸横遍野的死城,夸父遥望着家乡的方向,想起了九野处,被夸父赶紧杀绝的故土。
不知不觉已夸父也不知陷入了什么境地,只觉得残魂似被什么吸引,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空洞之中,渐渐的,夸父心中的苦水,汇聚成了一条河流,当夸父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死城,竟是一片汪洋,夸父的幽魂,此刻竟也难以分辨,究竟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自己明明魂飞魄散,自己明明记得好像永无止境的飘荡,明明难以走出那死绝的空城,但却为何,为何眼前竟是一片永无止尽的汪洋?此刻,夸父有迷茫了起来,因为便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一苇过江春秋燕,苦海无岸摆渡人。
一饮一啄心揪涩,一灵一魄万年魂。
苦海有岸终无岸,苦海无岸终有岸。
历经风霜颠阴阳,甘中有泪覆乾坤。
当那夸父的残魂陷入永无尽头的汪洋,在这汪洋的一处,有一身穿破衫烂履之人,满尽沧桑的眼眸,如同深渊一般,想必历经三界中种种苦楚,才有这种眼眸,满脸的皱纹,银白的胡须与脸上的肤色形成了先比的对明,历经风霜的面貌,已看不出此人的时机年龄。最让夸父惊悚的是此人仅一脚踩在一芦苇之上,身子轻盈的便如燕子一般。
“阁下是何人,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夸父满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神秘之人,分不清此人是鬼还是人,如是魂魄根本无需芦苇也飘荡在水中,若是人,在这茫茫汪洋,绝非等闲。
那人似乎看出了夸父的疑虑,不由的拂了胡须,道:“我非人非魄,非魔非魂,更非仙非神,我乃是一颗盘古的一枚犬齿,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你唤我青灵子便是,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灵魂摆渡人,这里是永无止尽的苦海,虽然我不晓得你是怎么死的,但是入这苦海,既是回头也未必有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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