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蝗道人向鬼面蜘蛛问道:“鬼面蜘蛛,非我族人,便不应插手我族人之事,而族长是被蚩尤气的自爆,这件事,我族人是参选族长,自是无过,而蚩尤,却是将族长害死,这罪责,应该以什么论处?”
鬼面蜘蛛看了蚩尤一眼,蚩尤此刻的目光,已是愤怒,蚩尤看了一眼血圣母,血圣母倒是微笑的看着自己,仿佛不关自己什么事。
蚩尤心里那个恨啊,好一个飞蝗道人,竟给自己玩起了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勾当,自己如不将飞蝗道人除去,恐怕日后会是一祸患。
“不过,若是你交出隐生盏,我倒可将你从轻发落。”飞蝗道人对蚩尤道。
“好啊,正有此意。”蚩尤来到了飞蝗道人的面前,将隐生盏直接递给了飞蝗道人,蚩尤就是看看血圣母如何应对,蚩尤可不信,即使自己将隐生盏递给飞蝗道人,血圣母还那般的表情不成?
“慢着!”血圣母知道,蚩尤这是做给自己看的,但是,血圣母却不想隐生盏落入飞蝗道人的手中,如是那般,自己做的一切,岂不功亏一篑。
血圣母瞪了蚩尤一眼,心中想着,好你个蚩尤,此账,我们以后在算。蚩尤收起了隐生盏,对飞蝗道人道:“抱歉了,这隐生盏,我占时还不能交给你。”说完,蚩尤看了一眼血圣母。
“血圣母,难道你想包庇蚩尤不成?”飞蝗道人向血圣母问道。
“包庇,抱歉,我不是包庇他,我只是不想隐生盏落与你手,现在虫族分各势力,占据一方为王,但却都众心不齐,尤其是你,恐怕是想将这隐生盏握在自己手中,来日好争那族长之位吧。”血圣母对飞蝗道人道。
“这隐生盏,我只是想占为保管罢了,至于日后谁成为族长,我都会亲手奉上的。”飞蝗道人现在可不敢承认自己的野心,莫不然,众人的目光便齐聚在自己身上,毕竟众人都那般野心勃勃,在被有心人利用,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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