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平淡无奇,根本就是水,你哄我吧。”那少昊冷冷的对邢云吉道。
而另一少昊,喝了那碗酒水,感觉一阵阵的心痛,另一少昊对着邢云吉道:“其实,我早就猜出来了,一滴生泪,二钱老泪,三分苦泪,四杯悔泪,五寸相思泪,六盅病中泪,七尺别离泪,八方伤心泪,此酒为肝肠寸断之酒。”
“什么肝肠寸断之酒?明明就是水!”那少昊对另一少昊冷冷的道:“你需要装腔作势。”
邢云吉对众神道:“这的确是肝肠寸断之酒,因为少昊曾经喝过此酒,那时,却没有任何的感觉,知道为什么吗?那时夙薇未死,少昊不知伤心何故,故此,没有今天这般痛苦。”
那没有尝出苦涩的少昊指着邢云吉道:“你胡说什么,什么肝肠寸断之酒?”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先喝吗?”邢云吉对那少昊冷冷的道:“少昊的秉性我一清二楚,即使你变化的在真,他的行为,他的举止,你永远无法模仿,我之所以让你先喝,那我便已经看出你是假的来了,怕你看到少昊伤心的模样,在进行模仿。”
“肝肠寸断之酒,只有在经理肝肠寸断的时候,才会心痛,才会伤心懊悔,那些冷淡无情,被世人所麻痹的人,饮用此酒水,那便白水一般。”邢云吉对那少昊道:“我说的没错吧,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众神惊讶了起来。
“你本想让萧戾除掉那些挡了他路的人,如果萧戾能成功,你便杀了萧戾还有少昊,取而代之,因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但是你不知道,有一个人已经注意你很久了,那便是我。筹划了那么久,被萧戾那个蠢材破坏了你的计划,很痛苦吧?”邢云吉对那假的少昊说道。
假少昊眼珠子转了转,对邢云吉道:“邢云吉,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如果你真觉得那是普通的水,可以找别人试一试,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到时候,那便知晓了。”邢云吉对假少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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