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彩霞衣倒也是一件宝贝。”炎舞看了一眼天鹅公主身上的衣服一眼。
天鹅公主对炎舞道:“二位恩公救我与水火,我自当感激不尽,却不知二位恩公姓名,日后,天鹅自当感激不尽。”
“我叫炎舞。”炎舞对天鹅公主道。
“我叫凤瑶。”凤瑶对天鹅公主道。
天鹅公主看了一眼炎舞与凤瑶,惊奇的道:“原来你们便是炎舞与凤瑶啊。”天鹅公主说完,在行了一礼,对炎舞与凤瑶道:“我原本也属百鸟族的后裔,说起来,我与百鸟族也有些渊源,后因为凤母之事,而被驱逐,以翼族而存与幻城,而我不喜幻城之景,便搬与紫金山,在此居住只是前几年竟遇蟾仙,竟要说让我做他的夫人,我是不从,却不想他竟占我府邸,将我囚与此。”
天鹅公主说道这里,不由的叹息一声:“说实话,蟾仙与我,也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他的丑陋却非与生俱来,而我的美丽同样也非与生俱来。破壳修行,非与禽道,竟生如丑陋不堪的鸭子一般,难以被众人接受,遭受排挤,忍受嘲笑讥讽,我能理解他的感受,同样也明白他的憎恨。”
“后来,我羽化成了天鹅,褪却了身上的丑陋,而变得美丽,却遭受了那蟾仙的垂青与嫉妒,最终导致他变得自卑与愤恨,故,才走向了极端。”天鹅公主对炎舞与凤瑶道:“昔日相同的遭遇,如今的互不理解,从敌人到朋友,在从朋友到敌人,也无非美丑难辨。”天鹅公主摇了摇头:“其实丑陋与美丽,不是在你我的脸上,而是存与我们的内心罢了,只可惜,他终究是看不见。”
“他是看得见的,只是她不愿接受,或许他的妒忌是起与自卑,也正是因为这般,才导致了与你的疏远,世人都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却是异想天开,但往往却在一念之间,成也一念,败也一念。”炎舞看了化作石像的金蟾,不由的摇头道:“心善人才美,可惜有些人看得见,却不愿接受。”
“不管他以前怎样。”凤瑶对天鹅公主道:“但他终究是以幼童为食,此等恶劣行径,注定他不能善终,天鹅公主,你且记住,你与他不同,即使你曾是丑小鸭,你终究变成天鹅,而至于他,永远的化作石头像,而非广寒宫处的仙子。”
天鹅公主点了点头,很同意凤瑶所说的话,褪去身上的五彩霞衣,并亲手交于了凤瑶,对凤瑶道:“恩公,如今,我以重获自由,这五彩霞衣对我在无用处,倒不如亲手交于恩公,也当我是谢过恩公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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