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打不过你,我只是最近下痢,坏了肚子,而今天匆匆而来,忘记赴往溷藩,体内憋的不舒服,发挥不到以往的十层,待我如厕之后,回来与你打斗一番如何?”虺王很不服气的对炎舞道。
“你莫不是要去搬救兵吧?”炎舞看穿了虺王的心思。
虺王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连忙掩饰道:“不,不,当然不是,如果你不信,我当场便大解如何?”见炎舞不信,虺王开始耍起了无赖,当场便要脱去衣甲。
“你这人当真是泼皮无赖,滚滚滚。”炎舞看着虺王这样,很是厌烦,即使虺王搬来救兵又能如何,也一样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这里除了自己之外,身后还有四名女子,怎容许这泼皮玷污了她们的眼。
见炎舞放了自己,虺王带着自己的兵马,顿时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了炎舞的面前。
“这虺王生性狡诈,棒杀了又能如何?”清奇君对炎舞道。
炎舞对清奇君道:“杀了他,倒是无妨,只怕污了我的声誉。”
“这等泼皮,如果他回去搬来救兵,在靠着他手中的鬼风铃,恐怕当真不好对付了。”清奇君向炎舞提醒着。
炎舞点了点头,对清奇君道:“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们倒可以在他搬来救兵的时候,可以提前斩杀了他的盟友,任由其人变之幻之,从而窃取他手中的鬼风铃,也为不可。”
“原来,炎帝早已想好对策,刚才是我多虑了。”清奇君本想提醒炎舞,没想到多此一举了。
炎舞拔出一根羽毛,幻化成了一只火鸦,炎舞将那只火鸦捧在手心,对其言:“赴往幻城,寻找离远鶵,他自然乐意,帮我们一把。”炎舞说完,放飞了手中的火鸦,直飞往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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