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墨点了点头,对独孤曌姁道:“想必,你也已经清楚了吧。”
“自是清楚。”独孤曌姁点了点头,而二人所言所想,皆驴唇不对马嘴,但却聊得井井有序,不留一丝疑虑。白羽墨所想念之人,乃为离远鶵,只是种种误会,让她误以为,离远鶵远离与她,是为了孔雀冥王。
而独孤曌姁以为,白羽墨所喜之人,乃为炎舞,二者皆是飞禽,又都以法力高强,而炎舞所喜欢的飞禽,正是凤瑶,也为飞禽,其法力无人可为匹敌。
想想二人如果将所想之事,全然抛出的话,那会是多么可笑。
幻城之地,离远鶵正与炎舞一众喝着庆功酒宴,众人可谓是大获全胜,这多亏炎舞等众人的相助,才将这些人齐齐抓住,不过这也令离远鶵最为心忧,那孔雀冥王百里旁皇,自不是吃素的主,即使离远鶵对上百里旁皇,也抵不过百里旁皇百招。
酒宴之上,妙善对炎舞的依恋,可谓是形影不离,恨不得死死贴着,永远都不要分开,凤瑶忍住怒火,克制住自己的杀意,以免落得他人话柄。
便连凤瑶自己都不知怎么的,什么时候堂堂不经人世烟火的自己,竟也会这般的吃起醋来,想想,凤瑶自己都觉得可笑,为此,凤瑶举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幻城牢狱之中,被捆绑的虺王,正由罴妖看管,这罴妖也是,昔日为虺王手下,今日因中了禁魔咒,而背叛了虺王,这样虺王异常恼火。
虺王不断的咒骂着罴妖吃里扒外,但是没办法,在妙善的淫威之下,罴妖又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虺王咒骂。
“你这熊罴怪,最好给我记住,如果我出来,定要扒掉你的熊皮来给我做熊皮大衣。”虺王不断的咒骂着罴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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