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盘棋,你我下了数万年,究竟何时下的,你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加加减减,吃吃增增,依旧难分高下,也是,师兄虽困在这小棋局之中,所下的,却是整个掌控整个天下的局外之局,所以,你我谁都不敢大意。”帝俊对帝江道。
帝江对帝俊道:“不管是局中局,还是局外局,入局之人,非死既生,这是谁也逃不掉的宿命,不过,所幸,这一盘棋,终于快要下完了,不知是你手中白子获胜,还是我手中黑子获胜。”
“胜则生万人,败者死一子,胜与败,对我而言,皆是败局。”帝俊对帝江道。
“今日之局,已成定数,我仅凭一黑子,却能让三界腥风血雨,师弟,这一局,看你如何破得?”说着,帝江又落下一子,便看,白天之上,瞬显黑色。
“有黑有白,有阴有阳,有邪就有正,师兄,这棋局快要下完了,想必,胜负便在你我的一子半子之间。”帝俊说完,白子一落,黑天散去,白天隐去了一座黑山。
“吃我大片疆土,当真让我小巧与你。”帝江落下一子,一朵黑色莲花在黑白湖泊中开启,从黑色莲花中,闪现一人影,此人影浑身泛黑,有两对翅膀,此人似东皇太一,又似萧戾,却极难分清是太一或是萧戾,紧接着,黑白涧中幻化无处的黑影,众黑影化作了妖魔,将黑白涧团团围住。
“黑子其势,浩大与空,九天凌霄之上,已是漫天兵甲,我看你如何破我这百万大军。”帝江对帝俊道。
帝俊摇了摇头,似乎根本不为意,手中多出白子,直落与地,黑白湖泊中,开启一朵白莲,白莲之中,生出一人,此人一身泛白,身有白翅,手持一杆白棍,其模样,如炎舞形态。
黑白涧中,幻化白影无数,与那黑影相互交战,打的是难分难解,帝俊对帝江道:“师兄,我这一手奇兵,下的可是刚刚好。”
“别忘了,小天道中,还有一异数,却是你我都难于预测的。”帝江对帝俊道。
“灭世黑莲?萧戾却为一异数,不过在你我比斗之中,终死与天道,师兄又何必在意。”帝俊对帝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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