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有意欺骗你们的,我主要是因为是香剑恨晚的主人,所以,我才将此事隐瞒的。”说着,清奇君便将香剑恨晚召唤了出来,一股浓香的气息,遍布着整个邳邑之地。
“香剑恨晚?”炎舞看了一眼清奇君手中的剑,此剑够香的,的确有着香剑之名,其剑又叫做恨晚,倒显得有几分沧桑之意。
“持此剑者,注定与人无缘,只能是其剑名,相剑恨晚,而且是生生世世,除非,有他人,可自愿持此剑,做此剑的另外一个主人。”清奇君对炎舞道:“你知道吗?我生有一副嫤婥之态,奈何终误人终生,若他人看上我,与我动情者,必化枯石,我这般状态,又怎能不以男装示人?”
“你扮男装?若有女人看上你如何?”凤瑶很好奇的向清奇君问道。
清奇君笑了笑,对凤瑶道:“那当然也是一样,所以,我才化作其相貌平平,既不算极美,也不算太丑之人,以此面目示人,不是吗?”
“那倒也是。”炎舞对清奇君道:“既你这般,我便原谅你吧。”
“你,你竟然原谅与我?”清奇君看了炎舞一眼,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炎舞对清奇君道:“你本就有苦衷,若说原谅,也是我们原谅你才对。”
“谢谢。”清奇君对炎舞道。
凤瑶看了清奇君一眼,向清奇君问道:“百里旁皇,霍乱一方,以人血人肉食之,如今被擒?要如何处置?”
“此孔雀为冥王,既以逃得人间,也依旧为酆都之物,便移交给天齐仁圣大帝处置吧。”清奇君对凤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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