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狱卒们,正在喝着酒,吃着肉,嘻嘻哈哈,当真自在,而那浓郁的酒香,飘入了醉逍遥的鼻子中,勾起了醉逍遥肚里的酒虫,直搀的那醉逍遥口水直流。
“哎,我说两位大哥,你们的汾头清,能不能分我一点啊?”醉逍遥对两位狱卒说道。
“嘿,你小子,竟然知道这汾头清,不简单哪。”其中一个肥胖的狱卒向醉逍遥道。
醉逍遥微微一笑,道:“这有啥,我不仅知道这汾头清,还知道这酒因该只珍藏了二十年,虽然时间短暂,但我依旧能闻得出一个所以然,不过如果这酒不兑上五六分水的话,我想应该会更郁香清纯,汾头清为,酒中玫瑰,虽香气扑鼻,却暗中有刺,喝时未觉醉意,却已暗自陶醉于其中,嗯,这酒水以龙骨草,白玉谷所酿制,看似酒入上头汾清色,实则,却醉生梦死暗贪杯。”
“这汾头清,比上牡丹红,没有浓浓郁香,却有少女之纯,却也酒上心头,若比之,道贪杯,虽没有道贪杯之烈,但却有着一丝余香。酒神杜康,也曾拟句而言‘汾上清浊而至天,贪饮此杯勿觉眠,借以黄河图一色,只图醉人不醉仙。”醉逍遥暗叹一声,道:“好酒啊,真是好酒啊。”
“这位高人,真厉害,连品曾为品,便知道这汾上清的名头,而且还知道的那么多,真让哥几个佩服。”瘦狱卒也开始赞扬醉逍遥了。
“是啊,是啊,老实说,这酒是我家老头酿制的,我家老头可是对酒情有独钟,如果他知道有高人的话,恳请会拜你为师傅的。只可惜啊。”胖狱卒叹息了一口气。
醉逍遥疑惑不解的看着胖狱卒,不解的问道:“可惜什么呢?”
“可惜,你们得罪了国师,恐怕活不到明天了。”胖狱卒对醉逍遥回答道。
醉逍遥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万物皆有一死,更何况,我们在死的时候,也能相遇爱酒之人,也为一幸事,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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